删掉工具,Agent 反而更好用
Vercel 把数据 Agent 的十几个专用工具换成一个 bash,更快、更准、更省。前提是文档写得好。
读书笔记原文:《We removed 80% of our agent's tools》↗Andrew Qu · Vercel
为什么读
一个很具体的前后对比案例,有数字,能直观看到「少即是多」在 Agent 上是什么样子。文章写于 2025 年 12 月,结论和当时用的 Claude Opus 4.5 有关。
我记下的要点
- 原来的样子: 内部的 text-to-SQL Agent d0,让非工程师用自然语言查数据。第一版有大约 17 个专用工具,加上大量提示词和手写检索,又慢又脆,每次换模型都要重新调。
- 核心反思: 他们因为不信任模型才给它层层设限,等模型变强,这些护栏反而成了负担。
- 新架构: 只留一个执行 bash 的工具,外加执行 SQL。语义层本来就是 YAML、Markdown、JSON 文件,Claude 像分析师一样用 grep、cat、find、ls 自己去翻。
- 效果: 5 个代表性查询里,平均耗时从约 275 秒降到 77 秒,成功率从 4/5 到 5/5,token 少了 37%,步数少了 42%。最差的那个查询,旧版跑了 100 步还失败了,新版 19 步完成。
- 前提是文档好: 命名混乱、表关联没写清楚的话,新架构只会更快地写出错的查询。
- 给做 Agent 的建议: 从最简单的结构开始(模型、文件系统、目标),证明需要时再加东西;按半年后的模型能力来设计。
我的想法
「每个工具都是替模型做的一次选择」这个角度很好。多给一个工具,看上去是帮它,其实是在替它决定怎么做事。
这和我做网站时的取舍有点像:不用 Docker、不做管理后台,纯静态文件放 nginx 上。少一层东西,就少一个出问题的地方。当然那是我自己的判断,不是这篇文章的结论。
我觉得最该记住的是第 5 条。删工具能成功,是因为他们的数据本来就整理得好。对我来说,与其琢磨给 Agent 装什么工具,不如先把 site-plan.md、DESIGN.md 这些文件写清楚。
我打算试试
- 检查一下网站项目的文件命名和目录结构,看一个新会话能不能只靠 ls 和 grep 就看懂项目